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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월 26일

    一点再点——接招!

    1.2006你最开心的事是什么?
    开心过,痛苦过,开心>痛苦
    2006年最难过的事是什么?
      忘了都
    2006冬天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春光明媚
    2.如果现在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去旅行,你想去
      天堂
    3.与别人初次见面你会先注意他(她)哪个部位?
      外貌总体打分
    4.失眠过吗?你用什么办法对抗失眠?
      睁着眼睛,累了就睡
    5.会不会做饭?你希望你的伴侣(OR未来的伴侣)会做饭吗?
      会,也要会,一起才开心
     6.你最想做哪个动画片角色?为什么
     omg~救我,不喜欢动画
     7.在你心中我是怎么样一个人?
      美貌与智慧一个不少
    8.如果可以重来,你最想改变的是什么?
      希望不要开始
    9.觉得自己是个自恋的人么?
      当然
    10.2007年你最想实现的愿望是什么?
    中奖500万可以吗?
     
    接了老瘪的招,老天给了我一颗仁慈的心,我就不再祸国殃民了~
      
    3월 20일

    漂流睡房

    一个窗
    一个窗
    变换的光暗中飘浮
    开过灯
    关过灯
    故事再没然后
    一个房
    一个房
    告别中相爱中漂流
    散聚过谁和谁床与褥高飞远走
    一个家
    一个家
    对象的演变中飘浮
    天会黑
    天会光
    每日每夜轮候
    一个房
    一个房
    渴望的曲线中漂流
    散聚过时和地人与物高飞远走
    到处去浮沉
    到处有床
    新鲜的寂寞
    新鲜的汗
    转过了年轮转了床
    想找到极乐登彼岸
    然后会去到哪一间房看看
    流浪到世界最远的房看看
                                                  ——— 梦先生

    3월 17일

    但凡未得到,但凡是过去,总是最登对

    你曾经是我世界里的一个盲点。
    没有合适的时间地点,就认不出那个名字的意义。
    面无表情地路过一些事一些人,却突然在未来因为某个意外而回头。
    这不是错过,因为你知道,原先即使再努力去感受,也许都不及现在来的真切。
    实在是,盲点太多,多到近在眼前,也能够毫无顾忌的否定和忽略。
    过去的事,不知在将来的什么时候,会重新回到你的生命。
    然后,代表着全然不同的新视野,新感动。
    所谓遇见,不仅仅是单纯的遇见,一定要刚刚好,真正的瞧见对方。
    就像我在这个很久已没有兴奋的时刻,遇见你。
    沉迷是我的属性,然而努力回想,却几乎要否认自己滥情过。
    沉迷过的一个个消失,总有前仆后继的审美标准刷新。
    可惜健忘也是我的本能,有助于百分百的投入目前。
    于是,想把你制成一个标本,不准凋零,不准褪色,也不准消失。
    我会想念你,我不会忘记,永远想念你,直到再相遇。
    在我的记忆里,你将一直栩栩如生,闪闪发光,宛如,绝色伤口。
     
    3월 15일

    无聊斗斗阵

    “Loosing all hopes is freedom”,在现实中,囚困我们的监狱铁墙是我们所拥有的东西,IBM星球、微软银河系、星巴克星球。
    我们开始买美丽的衣服、高级音箱、名表名车,到最后满脑子都是物质,我们被物质所劳役,我们不关心凶杀案和贫穷问题,只关心名人杂志、500个频道的电视和内裤上是否印着CK!
    杰克想摆脱这种恍惚的状态,他痛苦,但是不知道这种痛苦来自何方,他整夜失眠,同时,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来结束这种莫名的痛苦。
    痛苦是什么?也许肉体的痛苦还不是最可怕的,毕竟那还是一种真实的存在。最难以忍受的就是虚无的痛苦,何处来?何处去?你都无法回答。于是,杰克采取了一种让痛苦更真实的途径来解决痛苦。他开始了搏击,与自己,与各式各样的其他人……似乎,所有参加搏斗的人都得到了拯救,他们能够感受真实的痛苦,所以精神的虚无也稍微可以忍受了。
    泰勒的哲学:抛弃一切,才能自由。不在乎失去一切。你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这是一种可怕的煽动性的宣言,我似乎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法西斯能够在德国那样一个理性的国家里得逞。理性其实只是一种变相的压抑,而压抑后的发泄是毁灭性的。
    泰勒最后走向了极端的无主义,甚至是反人类的。影片的最后,一幢幢的大楼相继倒下,情景惊人的类似9.11的现场,抛弃一切,才能自由,连生命都可以抛弃,包括许多无辜人的,自由又在哪里呢?也只是一种证明自己存在的方式吗?
    一切在倒下的大楼,杰克和玛拉紧握的双手,甚至还有穿插的潜意识的色情图片中落幕了,“我们相遇的时候碰巧是我人生中最诡异的一断时间…”,在周遭大厦的爆炸倒塌中。说了这句对白。酷得不近人情的电影在结尾时面向着毁灭出现了这句对白,竟给我种温情的感觉。不去理之前电影诸多诡异,只是跟着这句对白百感交集,看着这对彻底离经叛道的男女,十指紧握地在自己搞出的连环爆炸里灰飞烟灭。他们都很快乐。当影片嘎然而止时,有点妒忌这对在我眼前突然消失的快活人儿。
    So. Where is my mind?
    长久以来,我想清楚了一件事:这个校园里,这座城市这个国家乃至这个星球上的所有校园里,来了又去了的只有两种人,一种人获得了,保住了,成就了理想;一种人动摇了,失落了,埋葬了理想。而这并不全在于他们的选择,因此也没有一劳永逸和什么一失足便悔恨千古。公平的世界会让他们走的两条路不断交叉重合,只要愿意,他们可以随时跳到对方的路上,只是交汇点会越来越少,他们跳跃的力气也会越来越小。思想家总是教导我说:你们的理想就像天上美丽的风筝,飘来荡去,无所依靠。他们肯定从来不放风筝,所以就不知道那根风筝线其实很结实,而且没有我们的风筝那个富兰克林也弄不明白闪电是个怎么回事。没人能逼我,但我就此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奢谈理想这个词了,我已彻底感到这是一种恬不知耻不负责任的行为。谁都没有权力把别人从另一条路上硬拉过来或者踹过去。自己有劲儿就自己挣扎吧,费这些话还不如自己放自己的风筝,把精力用在做证明题上,太傻。